“本王只问你一句,到底是谁!”
昨夜安勃斤喝了几壶酒,正要入睡,就听到门外一片混乱,有人来禀告说姜朝女帝遇刺了,他吓的一激灵,连忙派人去追杀刺客,一路从街坊追到这处禁道,但他们竟有几分能打,他折损了上百人也不过留下了五个人,而且一个活口都没能留下。
羊尔烈沉默片刻:“这些人使用的兵器,是南王帐下的。”
“安尔日?”安勃斤勃然大怒:“我就知道是他,除了他,也没有别人会这么算计本王!该死的,我说他为何同意让姜朝皇帝来,又急匆匆跑回王帐,原来是想将责任全部推到本王身上!”
“王上息怒,我总觉得这事没有这么简单……”
这时一个穿着兽袍的士兵跑来,“王上,姜朝女帝的使臣来了!”
安勃斤正在气头上,闻言生生压了脾气,就像宋枝鸾说的那样,他们人多势众,要真和他们打起来,他必定损失惨重,只看现在有没有办法解释或是弥补。
于是他快速道:“带他来见本王。”
“不,本王亲自去,姜朝皇帝的使臣在哪?”
“又……又走了。”
“什么叫又走了!”
小兵道:“那人只在乌托城外说了几句话就走了,说的是……”
安勃斤攥起他的衣领,大怒道:“说的什么,再敢有一句废话,本王立刻剁了你的脑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