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鸾多向他走一步,自己就会多危险一分。
谢预劲很快就到了宋枝鸾面前,身后追兵穷追不舍,他竟还好心情弯了弯唇。
宋枝鸾还没等他靠近就闻到了他身上满身的血味,她安慰自己是其他人的,但手一碰,竟摸到了截断的箭头,密密麻麻,一小根木刺刺破她的手指,也留出鲜红的血。
“你怎么样?”
她脑袋里一片空白,有种深深的无力感,连说出口的话都苍白孱弱。
谢预劲抱起她,将她放在船上,眉眼一如往昔,冷峻深邃,但眼底流淌着比月色还要吸引人的光。
“没怎么样,明天就好了。”
宋枝鸾觉得嗓子有些干涩,她察觉到了什么,想要站起来,后颈忽然一痛。
她眼前一黑,倒在谢预劲怀里。
谢预劲轻轻抚了抚她的后颈,本想用手揉一揉,但手上满是血,还没有碰到她就弄脏了她的衣服。
这么多血,等她醒来可能会被吓到。
他将手放进河水里洗了洗,洗干净了,将宋枝鸾放在船里躺好。
宋缜总算把船绳给弄断了,沙丘那边翻过来的人正骑着马往这里杀来,他催促道:“快上来,一起走。”
谢预劲看了他一眼,说:“照顾好她。”
“谢预劲!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?”
“我留下来拦住他们,刚才她点亮了信号弹,很快会有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