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缜朝那十几个黑衣人招了招手,大意是让他们跟上,然后自己追上谢预劲的马。
“你问我为什么在这,这就有些说来话长了,我爹去到兖州之后闲不住,他是个武将,从小舞枪弄棒的,让他在家里待着不出门,那能逼死他。”
“一开始他还能忍住不抛头露面,但后来我也来兖州,同他一起待宅子里他就更闲不住了,后来我想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提前去西夷打探军情,也好日后挣挣军功,还免了进姜朝军营被人发现身份的危险。”
“我爹三两句话就被说服了,然后带着我来了西夷,经过不少周折,进了南王帐下。”
宋枝鸾将披着的谢预劲的外衣往上扯了扯,这里的风含着沙粒,她有些迷了眼,“这么说这些是南王的人?”
宋缜摇头,表情慎重了些。
“不出意外,应该是乾朝的人。”
宋枝鸾眼里吃惊,“乾朝,他们什么时候和安尔日联系上的?”
“本来我是想传信将这件事告诉你的,早在上月,乾朝便有人去到安尔日王帐,为首之人是个大官,安尔日对他很客气,我和父亲在安尔日手下一名大将那里颇受倚重,所以知道的比较多。”
“大官,能有多大?”
宋枝鸾在脑海里回忆乾朝叫得上名字的人,忽然想到一件事。在她身体“恢复”之后,乾朝派朱衍送了良驹来,那时朱衍坐在看台,无意间说了一句:
【临淄王本想亲自前来,以示诚意,可是南照频频挑衅,他只能抽身巡营,这才派了臣来。】
她心里隐隐闪过一个念头。
他巡营去的是哪里?
今日她被刺杀,莫不是是临淄王的授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