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鸾太阳穴跳的厉害。
尤其是在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后。
谢预劲勒住马,单臂箍住她的腰,下巴抵住她的发顶,嗓音低沉。
“这条路也走不通了,再换一条。”
宋枝鸾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,手背下的那片皮肤被风刮的生疼,秋冬的天,夜里已经有些冷,但现在已经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。她从怀里拿出舆图来,刚想找其他禁道的位置,一件长袍就兜头盖下来。
她愣了一下,从衣裳里钻出来,虚虚挡着。
身子一下子暖了。
谢预劲偏头,挺拔的鼻梁蹭过她耳后,俊脸贴着她的脸颊。
宋枝鸾偏头看到他唇边扬起一抹笑,不知为何,心仿佛被牵着跳了一下,“今天为什么老是亲我?”
“这样的好机会,不多亲几次,想起来会后悔的。”
“这叫什么好机会?都快死了。”
宋枝鸾抓着他的衣裳,抽空看了眼舆图,她早对这些地方烂熟于心,拿出来也只是为了确认:“那条路比较远,要到城西去了。”
西夷大半地方都是沙漠,能聚集成城的地方很少,大都是小集市,或是部落里面定期交易,能住在城池当中抵御风沙的都是些有余财的达官贵人。
陆宴做的便是他们的生意,乌托城里的禁道不止一条,这一条是河流改道之后留下的遗迹,因为距离他们住的地方太远,出口的位置也离元禾他们太远,所以第一个就被宋枝鸾排除。
但现在看来,四面都是人,也只能赌一把了。
一路见不到几盏灯光,错落的楼阁里间或有人出来,看见疾驰而过的马,直奔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