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最终和宋枝鸾谈不拢,宋怀章也算是个助力,现在还不能抛弃。
安勃斤心有疑虑:“刚才本王都那么说了,他还会信本王的话?”
“王上,人在落水的时候,会拼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,哪怕那根稻草一扯就断,掉下来会被冲的更远,也还会倾其所有去抓,”羊尔烈微笑:“因为除此之外,他没有别的活路了。”
按照南王安尔日的性子,他不会搅合进来,北王已死,除了他们王上,宋怀章还能靠着谁?
安勃斤脸上已经不见怒色:“那这事就交给你安排了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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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行之前去给南王送信,预计的是来回半月行程,路上经过一条河,下去打水,信却不慎从怀里掉出,浮在水面。秦行之快速捡起来,但还是湿了一块,于是他打算将信拆开,分开信纸晾晒会儿。
拆信的时候他本将视线移到别处,不欲去看信上内容,但余光里尽是白色,连一处墨痕都没有。
秦行之最终看了一眼。
果不其然,宋怀章给他的是一封很简单的信,上面只有一句问南王好的话。
秦行之放好信,去树下坐着,等信纸被晒干了,还是将信收好放进怀里,上马准备继续往南走。
可就在这时,远处出现一个圆点,隐约马蹄声传入他耳中。
“家主!不好了家主!”
秦行之控着马不动,等人近了,微微皱眉:“什么事?”
“家主,今日宋枝鸾来了乌托城,太子殿下和东王前去和她议事,回来的时候太子殿下六神无主像受到了惊吓,只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,如今乌托城里无人做主,秦山请家主回去主持大局,这送信的事就交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