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章浑身酒气,从安勃斤的屋子里出来,看到秦行之在门外等着,一瞬间脸上青红交加:“不是说了让你去练兵吗?在这里等着做什么?”
秦行之抱拳:“已经训完。”
“训完了就回去休息,孤也要回去了。”
“殿下说过,今日要微臣来寻殿下,有要事安排。”
宋怀章被灌了几壶酒,脑中混沌不清,他不嗜酒,从前也没几个人敢试他的酒量,可如今在人家的地盘拒绝不得。
他挺着一肚子酒,走了几步就站不稳。
秦行之没有上前,看他跌跌撞撞扶着台阶坐下。
“孤……想起来了,是有件事要吩咐你去做,明日,明日孤有一封信,你前去转交给,南王,一定要亲自去,亲手转交。”
“是,信在何处?微臣去取。”
宋怀章皱眉道:“还没写,明日,你来寻孤拿。”
秦行之声音更低。
这些天宋怀章交给他很多不知所谓的任务,他心里也清楚这是什么意思,没有多言:“是。”
没一会儿,一辆马车停下台阶下,秦山从马上下来,看到秦行之抱拳道:“家主。”
这一句似乎惹怒了宋怀章,他立即站起身,“秦山,给孤滚过来!”
秦山面色不虞,但见秦行之没有动,还是上前,将宋怀章背下台阶,送进马车里。
秦行之正要走,秦山趁着宋怀章没注意,下马车对他道:“家
主,宋枝鸾已经领兵打来,乌托城附近都很危险,宋怀章一直忌惮家主,只怕会给家主暗中使绊,家主务必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