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已经助西夷王平乱去了,如今不在兖州,人尽皆知的事情,”官兵道:“要是你运气好,没死在那群蛮子手里,那就能见到皇上了。”
怀安被吓住,他还小的时候就进了宫,便是京师都很少出,从前走过最远的路便是在周边皇家围场,现在不仅出了乾朝,到了姜朝,现在又要去西夷吗!
想起太子少傅讲起的西夷蛮俗,他浑身颤了颤。
要在兖州等吗?
还是进西夷。
-
匆匆搭建而成的帅帐支在海获谷,进入西夷的每一息都在与敌人作较量,深入西夷,危险也如影随形。
这片谷地白日来却只能瞧见皲裂的土地和黄沙,月夜下却像是覆上了一层青草,那是由密密麻麻的人组成的。
帅帐中央放置了一张长案,油灯下是一张舆图,元禾皱起眉:“已经走到一半了,再走两日就能到北王帐,为何还是这么安静?”
连零散的部落都没见到一个,更别说南王和东王的人。
谢预劲正在自己换药,白色的绷带从肩部横跨腰腹,未曾包覆住的地方还有结痂的伤口蜿蜒在身体上:“两种可能。”
“第一,不巧。第二,正巧。”
宋枝鸾将油灯举在手里,对着谢预劲照了下,而后走到门帘处,看向帐外:“这里是已被他们瓜分,部落听从他的命令,要么是一同跟着去攻打西夷王宫,要么就是在哪个地方等着我们呢。”
不过能消失的这么干净,难道他们的行军路线,巧的和他们预测的分毫不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