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俊闻言,这才踌躇着站起。
宋枝鸾现在不打算处罚,她从前来过关外,知道这里是个什么样子,兖州地处边境,时有夷人骚扰,陈俊仕途坎坷,在兖州做了五年太守,政通人和,可见费了不少心血,现在处理,未免寒了他的心。
何况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她明日就要进西夷,临时也找不到人来接替他的位置。
“这次失察,朕先给你记着,待平定了西夷之乱,再一一清算。”
这话的意思,是现在不予追究,若他能在这次平乱里立下功劳,不仅能免罚,还能得赏。
陈俊浑身徒然卸了力,激动道:“是,皇上,微臣定当竭尽全力,助皇上平乱。”
宋枝鸾点了下头,继续问:“你方才说西夷境内有些动静,说来朕听听。”
“是,”陈俊整理好思绪,道:“现在的西夷王是前任西夷王的兄长,老西夷王膝下有二十几个儿子,彼此征伐,现在剩下的不过五个,其中两个已经许久没有露面,应是死了,南王,东王和北王是其余三个。”
“北王娶了朝阳公主之后,势力大大超过其余两人,令得他们俯首称臣,但他们骨子里就好战暴戾,大概在一年前,西夷王传来伤重的消息,南王和东王立即联手,策反了西夷王手下的大将斡哈努,好在西夷王有些准备,才抵挡住那一次宫变,并且吃下了南王与东王不少人马。”
“南王和东王消停了许久,近半年来才重整旗鼓,这次他们做足了准备,叛出西夷王部帐的有一百多部族,正与北王打的激烈,陛下要援兵西夷的消息传了过来,南王和东王却不知为何立刻与北王休战,彼此大战数回,短暂的偃旗息鼓半月,现在还打的不可开交。”
玉奴道:“可能是想赶在皇上来之前定下大局。”
陈俊不明真相,还有些奇怪。
要是想将大局定下,两王不应该联手攻打北王么,怎么倒在这个关键时刻内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