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鸾回忆着谢预劲脸上的表情,很平静很淡然,当时她以为他怪她将他的冠礼办的那么张扬,请了那么多人来,所以全程的话很少。
但现在想起,她却好像看到了他眼底的波澜。
是不知所措吧。
那个时候谢预劲历经千难万险,也只有二十岁。
宋枝鸾将手放在眼睛上,缓缓提起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。
等回京城了,再给他补一场冠礼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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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兖州城外,兖州郡守陈俊早早与隔壁郡的官员互通了消息,知道皇帝在这两日就会抵达,所以日夜都派兵把手城池,监察附近,不敢出错。
远远的听到马蹄声。陈俊赶忙前去迎接。
宋枝鸾坐在马车里,听到侍卫禀告,掀起车帘,第一眼就看到了骑在白马上的陆宴。
他又晒黑了不少,见到她,眼里真心实意的笑出来:“姐姐,好久不见。”
他身边的男人穿着浅绯色圆领袍,腰间一条银銙,“微臣兖州郡守陈俊,见过陛下。”
宋枝鸾先对陆宴笑了下,然后才道:“免礼,进城吧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