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西夷打的热火朝天,根本无瑕去管姜朝的事,要不是前些日偶然得知,安勃斤连姜朝皇帝换的谁坐都不知道,更别提在听到他们要帮助西夷平乱时的反应。
“哼,他们比山上的岩羊还能迷惑人,我的两个兄长,嘴里没有一句真话,你打探不出来,也是正常。”
白羽毛帽男人试探道:“王,您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。”
安勃斤赏了他们两块肉,让他们坐下。
两个男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将肉分了,坐在他左右两边。
“不知道谁是那个叛徒,恬不知耻去求外人,我看我大兄长没那么软骨头,定是老五见形势不妙,允诺了姜朝皇帝什么。”
“王说的是,属下也认为,五王的可能比较大。”
安勃斤道:“但羊尔烈,你也无须担心,因为我也有援兵!”
白羽毛帽男人,也就是羊尔烈心里纳闷,比起骨头硬,最硬的该是他们的王才对,曾经几次以少胜多,是当之无愧的王,他怎么会去求援兵。
像是看出了羊尔烈的疑惑,安勃斤大笑道:“我当然不会去当条狗,巴巴求人来助我,可有人非要给我当狗,那本王又怎么好意思拒绝!”
“谁求到王这里了?”
“他说他才是姜朝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是姜朝死去老皇帝的独子,现在的姜朝皇帝是他妹妹,皇位是她用些冷血无情的手段夺来的。”
羊尔烈经常出去探听情报,闻言道:“是驻扎在小纳加湖那里的那个人?”
“是。他说他能提供粮草,兵马,还有整整三万人。”
安勃斤说完,两个男人眼中都露出炙热的光来。
三万,已经不少了。
何况那个男人还是姜朝人,与他们并无利益关系,只怕是专门想找现在姜朝皇帝不痛快的。
要是与他们结盟,他们一统西夷,指日可待。
“其实本王还是更欣赏姜朝皇帝,她一个女人,竟把皇帝的儿子,她的兄长逼成这样,到边境苟延残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