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:“民女只是想问陛下一个问题,民女愚钝,日思夜想,也难以想通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王书阳定定开口:“民女想问,为何皇上是女子,可以当皇帝,但姜朝却不准女子参加科考,不允许女子当官?难道就因为皇上是公主,我们是平头百姓,所以标准不一吗?”
穆牍吓的不轻,连忙奔过来,强行拉着王书阳跪下:“皇上开恩,小女读书读傻了,现在胡言乱语,还请皇上恕罪,是微臣没看好她,微臣这就带她离开。”
宋枝鸾抬了抬手,示意前来押他的金吾卫走开,思索着道:“小女?”
“回皇上,这是微臣和微臣的前妻王氏生下的独女,微臣从小惯着她,让她上私塾,读些圣贤书给她听,后来越来越疯魔,竟一门心思想着当官,前些日科考差点让她混进考场,微臣就把她关在了府里,不知道她怎么得的消息,知道皇上您今日亲临,逃了出来……是微臣的不是,还请皇上看在微臣看守蕲州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网开一面,留小女一命。”
王书阳听到他这么说,反而挣扎的更厉害,若非她爹从中阻拦,她早就进京告御状了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,快跪下!”
王书阳极有骨气,“方才我跪了,是皇上扶我站起,现在皇上没有让我跪,那谁也不能让我再跪下。”
“你这个不孝女!”
穆牍压根不敢抬头看宋枝鸾的表情。
但他要是壮着胆子看上一眼,或许心就能放回肚子里。
宋枝鸾听了这些话,非但没有怪罪,反而走近了点,好生打量了一下王书阳: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王书阳不知宋枝鸾为何问到了她的年龄,但还是据实以告:“皇上,民女今年十六。”
“读书多少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