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章一听就有些火大,“这么多天,就找到两个会做火炮的?”
“殿下恕罪,这些东西民间不允许做,您是知道的,这两个工匠能做,肯来,已是不容易了……”
“殿下。”秦行之站在门口,抱拳行礼。
宋怀章语气一顿,方才辩驳的男人也转过头来,纱布下露出一张长得有些凶的脸。
“你来了。”
秦山和秦行之见了礼,没有继续说话。
宋怀章轻叹了口气,“算了,时间紧迫,你这些天能弄齐这么多东西,已是不容易,继续留心着吧,尽可能找多点人手。”
说完,他负手道:“下去吧。”
秦山弯腰:“是。”
秦山走前看了秦行之一眼,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“你来了,孤昨日不是说今日没有什么事,不需要你在身边保护吗,怎么还起的这么早?”
秦行之回:“微臣习惯了。”
宋怀章好似有些恍然,点头来到他面前微笑道:“孤也是忘了,行之你先后做过我父皇和灵淮的侍卫,父皇起的早,灵淮则怕麻烦,但他们对你都很满意,想来也有这份风雨无阻的毅力的功劳。”
秦行之低下头,看到眼前青年的眼里含着探究,沉默下去。
宋怀章唇边挂着笑,心里却不怎么笑的出来。
秦家人对他是忠,秦威平也是为了保护他而死,但秦行之才是他们的家主,他以为到了秦家的地方,他就有了重新和宋枝鸾叫板的资格,但没想到还是仰人鼻息。
所有人在他下令之后,都要过问一遍秦行之。
那日后他重登金銮殿,是不是也要问过秦行之的意见?
何况,秦行之与他父亲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