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预劲生得高,眉眼鼻梁都有股冷锐气,垂眸看她的时候这种侵略感会削弱许多,像一种无声的克制。
“好,这酒埋的太久,陛下要是想喝,先让人验下。”
宋枝鸾心里有些奇怪,她方才在山顶上说了,这酒要带到西夷,等见到宋和烟了再和她还有他一
起喝,这话等他们准备喝的时候再说不就好了,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早了一点。
她也继续想,拍了下酒坛,弯起唇:“知道了。”
玉奴道:“陛下要重新沐浴吗?”
“嗯,备水吧,方才骑马出了些汗。”
宋枝鸾打了个哈欠,往营帐里走。
谢预劲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涌现出一股浓烈的不舍,“陛下。”
她转过身来,“怎么?”
三天后是他的生辰。
宋枝鸾会送他生辰礼吗。
谢预劲没有把握。
火炬里松脂燃起熊熊烈火,细微的火星迸溅,还未碰到宋枝鸾就消失在空气里,火光将她的眉眼刻画的顾盼生辉。
良久,他缓声道,“没事。”
不过也行。
没有礼物也可以。
只要一句生辰快乐就很好了。
宋枝鸾觉得今晚谢预劲有些奇怪,但,他自从进了西征军之后就总是这样老神在在,时不时看着她出神,她已经快要习惯。
“那快睡吧,很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