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间种种传闻,譬如新帝早已毒发身亡,他为夺权摄政,所以百般阻拦,甚至有人借着钦天监的天象逼他就范。
这背后种种已经搜集完证据,只待宋枝鸾回来。
宋枝鸾当即亲手写了一封圣旨,盖上玉玺,末了轻声道:“还是少了些啊。”
许尧臣接过圣旨:“乾朝的人来了,陛下要见吗?”
在信上,许尧臣已经将此事禀告过她,所以宋枝鸾只是放下手腕,便道:“见吧。”
许尧臣听后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问了个莫名的问题:“谢将军没有同陛下一起回来?”
宋枝鸾眼皮很浅的一停:“问他做什么?”
“乾朝送来了一千匹良驹,谢将军长于西北,对这些更熟悉,要是没有问题,陛下的骑兵营若是用上,必将如虎添翼,因此微臣觉得,这事由谢将军负责更好。”
话里有许尧臣自己才能品出来的情绪,但被他的举止掩饰的很好。
西夷的骑兵尤其厉害,长矛厚盾,想要打赢,就需得有一支精锐的骑兵。
宋枝鸾即位的第一日就下令在军中选拔人才,到如今选出来的也不过五千人。
还有马匹,姜朝不缺马,但缺好马,而这又是西夷的优势。
骑兵营是宋枝鸾的心血,纵观整个姜朝,也唯有在西北领兵作战过的谢预劲亲自组建才能让他放心。
若非如此,许尧臣也不会主动提及谢预劲。
在宋枝鸾面前。
“他是回来了,朕让他回去养伤了,”宋枝鸾思索了片刻,道:“不过兹事体大,让他把个关也好,你一并安排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