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章是宋定沅的嫡长子,册封仪式紧随宋定沅的登基大典,后宫之中没有能与之相争的皇子,所有提前与他走动的人都将子孙后代的荣华富贵押注在他身上。
可苦心谋划,等到宋定沅驾崩,坐上皇位的却是她。
这叫他们如何甘心。
只是宋枝鸾没想到,宋怀章生死未卜,他的党羽竟还能将手伸到这种边境之地,看来这其中的水远比她想象的还深上许多。
水匪头子看宋枝鸾许久不说话,像是在沉思,也没有问他话的迹象,心里已沉了大半,看着她脸上重重遮掩,不知怎的浑身一紧,“你难道就是宋枝鸾身边的女官玉奴?”
宋枝鸾没有否认,这种作恶多端的贼匪,也不值得她在他将死之际前多费口舌。
她将手里册子往右一倒,郑由立即接过。
“带他去个无人的地方,就地处决了吧,别弄脏了地。”
慕容烈行礼:“是。”
直到宋枝鸾走出门外,里面忽然传来一声:“不,你不是女官,你是——”
一道剑鸣声响起。
身后的男人惊叫一声,口里啊呜啊呜的淌出鲜血。
谢预劲收了剑,长发高束在脑后,神色有些冰冷。
“很吵。”
慕容烈也不敢得罪这位,人家年龄不大,官位品阶却是高出他一大截,反正陛下只说将人带去安静的地方杀,也没说现在不能伤他。
“劳将军动手了,末将这就去亲自结果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