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落水声。
赵明嘉看着池子里的水变得更黑了,两具尸体流出的血温养着葱绿硕大的荷花。
她想起那夜母后也
是这样跳进池子里的,一半光鲜亮丽,一半红粉骷髅。
“为什么要逼朕当坏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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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闱在即,喻新词一路上遇到了很多进京赶考的学子,期间交过三两个朋友,最后也没能一路同行。
进客栈前,他听到来吃饭的客人都在讨论两国剿匪之事,横霸一方的匪患被平定,这两日往东去的船只骤然增加许多。
不少人想跟着皇帝回京的路去以保平安。
喻新词将两个孩子的东西收拾好,也跟着上了船。
手头日渐拮据,要养活两个孩子并不容易。
他最擅长读书。
往前二十多年没派上用,往后能用功名换些束脩将他们好生抚养长大,也算物尽其用。
……
黄昏时分。
马车在官道上急驰,足有数百人的队伍井然有序,首尾相连,在河边掠过,像一条游走在岸上的金蛇。
到了一处驿站,马车停下,宋枝鸾戴着帷帽,穿着白衣,随郑由进了房舍。
房间里跪了一个面上有刀疤的男人,双手捆紧,眼神犹如淬了毒,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慕容烈最后进来,视线在宋枝鸾,谢预劲,玉奴和郑由的脸上扫过,躬身道:“遵照陛下的意思,末将将水匪头子从南照要了过来。诚如玉奴将军所言,这次船只失事,并非偶然,末将方才从囚犯口中得知,那日正是此人从京中得了消息,特地埋伏,想要制造混乱,干扰祭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