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长观在卖力拉绳的吆喝声中醒来。
朦胧的日光照进帐中,尘埃飞扬。
他一醒,在帐内伺候的内侍就派人去禀告了皇帝,不一会儿,南照国君来到,走到他榻边坐下。
“观儿,你现在感觉如何,可还有哪里身体
不适?”
周长观起身的动作被南照国君摁下,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胸口,心里冷笑一声。
他还是低估了他那个兄长,还真是蠢的慌不择路,青天白日里就敢给他一箭。
就这么有恃无恐?
心口旁一阵刺痛,仿佛骨肉皲裂,刚长出的血痂又渗出血来。
他转头,看了眼自己的父亲。
行吧。
周长照是可以有恃无恐,皇贵妃的娘,偏心眼的爹,还有个手握重军的舅。
烂泥巴也能被扶上墙。
他说的话能有几分重量,父亲安抚几句,不还是偏袒周长照。
从小到大都是如此。
周长观挤出一个在南照国君看来十分虚弱的笑,被他扶着重新躺下,语气虚浮:“父皇,儿臣感觉挺好的。”
南照国君听言,神色稍松:“说这些话没用,你昏迷了几日,要是有哪里不适,不要强忍着,尽早让御医给你看看,朕才能安心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