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预劲敛了下眼皮,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,缓慢将手收回,没有再去追逐她的手,挖了药膏,自己涂在伤口处。
独自舔舐伤口的男人似乎有种格外的吸引力。
若非血色太过刺眼,这本该是个极为蛊惑的场景。
涂完之后。
谢预劲忽然道:“三天了。”
“什么三天了?”
他道:“我被关了三天,你没有来看过我一次。”
所以,要是他不管不顾的靠近她,她是真的,往后数十年,都不会再给他见到她的机会。
她做的到。
宋枝鸾以为这事已经快要翻篇,不知谢预劲为何突然又提起,她道:“所以?”
谢预劲低下头,良久,方才动了动唇,勉强挽起一个弧度,“所以,君臣也好。”
宋枝鸾一愣,没想到他此刻竟然想通了。
她以为还要废上好一番功夫。
他将衣襟合拢,淡声道:“天色不早了,夜里看不清路,陛下先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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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靠近西州郡,身穿甲胄的将士就越来越多,几乎每一里路都有人排查询问。
秦家原是北朝太祖年间一位异姓王的后裔,可惜后来没落,但因其封地在西州郡,许多官吏将士都与秦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