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照国君看着风风火火赶来的长子,屏退所有人,皱眉问道:“不是让你们在佛寺等着日子到了再来,现在你来凑什么热闹?战场可不是儿戏,你看观儿,哪怕是经年累月舞枪弄棒,也有走路打湿鞋的一天。”
“父皇,儿臣以为您要亲征,身为儿子,哪有在一边隔岸观火的道理,”周长照义正言辞道:“何况,若非儿臣在这里,小七只怕要死在这儿了。”
南照国君面色沉了沉,“观儿骁勇善战,这次受伤定不是意外,那些个小毛贼,要伤着他,还是异想天开。”
“父皇,七弟虽然厉害,但战场上随时都有意外发生,他在陵水不也是受伤落水,儿臣看这次怕也是……”
听到周长照主动提及此事,南照国君的视线在他面上逡巡几回,才将视线移到榻上的周长观身上,“说起来,这回观儿倒是同朕说了些了不得的话。”
周长照后背发寒,想筹措回答,帐外就传来一句通禀:“陛下,姜朝慕容将军求见。”
南照国君拂袖,偏过身,“让他进来。”
慕容烈等在门外已有一段时间,水匪之乱已平,但眼下还有更棘手的事情,南照七皇子在战场上重伤,已昏迷了两日,万一被有心人利用,只怕要影响两朝关系。
他得把关系摘清了方才不负陛下所托。
门帘打开,慕容烈进帐,朝两人行了礼,关心道:“七皇子现在如何?”
“那箭射偏了一些,没有射中要害,只要七弟醒了便无大碍。”周长照笑着道。
慕容烈点头:“七皇子身先士卒,实在是少年英雄,那日朝他射箭之人已被我斩于马下,也幸亏七皇子洪福齐天,等到我前去相救。”
这话说的直白,南照国君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也不打算利用此事借题发挥,如今姜朝已算是他们半个盟友与姻亲,姜朝女帝日后还会选中他其中一位儿子成婚,这时候决不能内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