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预劲抬头,他的双眼被蒙住,高挺的鼻梁和下颚的轮廓被强调,语调低沉:“是我的错,下次我不会擅自离开。”
“你错的就是这个?”
谢预劲道:“还有什么?”
宋枝鸾用手指揩去他脖子上的一点还未干透的血迹,冷声。
“你不该伤了周长观。”
谢预劲一怔,好一会儿,他双肩抖动,弯起唇角。
“所以,你将我绑来,是在为了他出气?”
“为了你未来的男后?”他说完,口腔里都是苦的。
男人的话里没有丝毫悔意,还隐含质问,宋枝鸾是真的动了气,“从前你在我公主府里伤了秦行之,我没和你计较,还让你在我府上养伤,所以你尝到了甜头,一而再而三的对靠近我的人下手。”
“秦行之,”谢预劲唇角挽起的弧度更大:“他都已经生死未卜了,你还惦记着他。”
“这不是重点。”
宋枝鸾觉得有必要给谢预劲一点教训,让他日后收敛一些,免得做出无法挽回的事,“在回京之前,你不准再踏出这间寮房一步,不准见任何人。”
“你该祈祷周长观那一箭没有大碍,否则……”
谢预劲好似能透过黑布看到宋枝鸾的眼睛,他从未觉得有一日说话也能变得这样刺痛,喉咙里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用肺腑涌上的血气凝就。
“否则什么,要我为他偿命吗?”
宋枝鸾深吸一口气,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完,走过他到了房门前,朝两旁侍卫道:“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进来,也不准人给他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