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鸾多看了两眼,道:“上回不是说会做吗?”
“好,”再开口,这次他应的很快,“等我。”
谢预劲站起来,背对着宋枝鸾,走了两步,侧头往她那里瞥了一眼,大步往后山去。
……
后山上,两个小和尚正在喂食一些山野动物,出家人不杀生,众香客在寮房用斋饭也是用的素饭,因此暮南山的有许多野物。
清点了一番,一个小和尚道:“主持养的鸡怎么又少了一只,谁往这里偷鸡了?”
“应当是山里的猎户吧?”
“上回主持已经同他说过,杀生不许来这儿,他竟又来,我非得告他一状!”
膳房。
谢预劲将鸡处理干净,常年行军打仗,宿在林子里,他对付这些东西已算的上熟练,斋饭清淡,没什么补物,煲鸡汤用作面汤,恢复的更快。
至于杀孽,他犯的更多,不差这一条。
宋枝鸾喝完药其实有些撑,但她也不是个擅长给人找台阶下的人,话说出口不好收回,便趁着谢预劲去做面的功夫在院子里散散步,消食。
可她没想到这面做的堪比方才去熬药。
半个多时辰之后,谢预劲才端着面来,他的手很稳,单手端着竟也一点都没溢出来。
宋枝鸾当
真有些饿了,坐下来,拿起筷子就开始吃。
谢预劲见状,眸光微动。
上回她担心他做的面下了毒,现在已经没有这个顾虑。
也许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。
她已经在逐渐接受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