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不同的。
他道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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寮房外的天已经黑下来,半开的窗外泄出些烛光,照在院子前的小石粒上。
玉奴推门进来,就看到宋枝鸾正趴在桌上,手指一圈圈转着茶杯盖子。
“陛下。”
宋枝鸾嗯了一声,手指停了停,随即把盖子放在一边,把茶杯和茶壶拿来。
玉奴见状,上前把宋枝鸾对面放着的舆图收好,偏头问道:“今日晚膳,陛下想吃些什么?”
宋枝鸾给自己一连添了两杯茶,才揉着额头道:“随便什么都行。”
“好……”
过了一会儿,宋枝鸾又道:“派几个人找到谢预劲,跟着他。”
语气停顿两秒,她继续:“不要被他发现了。”
白日里谢预劲从宋枝鸾这里离开,虽然说不上吵架,但隐隐有了从前相处的模样,她有种预感,如果继续这样下去,他会越来越过界。
该做点什么了。
玉奴点头,派了人去。
等宋枝鸾用完晚膳,一名侍卫前来,对玉奴耳语了一番。
玉奴让人出去,自己走到宋枝鸾面前:“陛下,谢将军在现在在酒馆里,喝醉了,可要派人把他带回来?”
宋枝鸾本来打算沐浴了,没吭声,过了好一会儿,才站起身,提了一盏灯,慢道:“你和我一起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