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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们是姜朝的人,与她也无利益相关。

像找到了发泄的地方,她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讲完,哽咽道:“起先我被分去皇子所照料,还觉得得了个美差,如今我只盼着到了年纪他们能开恩放我出宫,好些姐姐都是被磋磨死的,真怕我等不到那一日……”

宋枝鸾将茶推到她手边,示意她先喝口茶缓缓,深思片刻后道:“这么多皇子,总有些脾气好的?若是想要在宫里好过些,你得去尽快找个依靠。”

“他们是兄弟,性情虽然有些分别,但又能差到哪里去?哪里会对我们这些奴婢浪费时间?用的惯便使唤几日,动辄打骂,别说是我,就是自小伺候惯的姐姐,他们也不把她们当人看。”

宫女言辞激动,拿在手里的茶溅了好几滴也浑然不觉,语罢,叹息道:“也就只有七皇子人好些,七皇子爱玩闹,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还未成年便常年待在军营里,我便是想攀一攀,也没有机会。”

说起七皇子周长观。

宋枝鸾的记性还不错,从画像上看平平无奇,今日却不见来。

“那方才为何你不向七皇子求情?”

“他要是在,我便求了,可七皇子这次没有同陛下一起来。”

玉奴接道:“你们南照不是有规定,成年的皇嗣祭祀时要全数到场吗?”

宫女道:“是有这样的规矩,可是七皇子在陵水平定匪患,也没有仗打了一半就回来的道理。”

宋枝鸾点了点头,放下手,指腹轻轻摩挲,像在思考。

宫女擦拭眼泪:“我今日心情不好,说的太多了些,辛苦两位姐姐听我说这些胡话,时辰也不早了,我得去准备夜里的点心了,就不陪两位姐姐说话了。”

玉奴扶着她起来,送她走了一段山路,方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