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怎么清除的?”
“在军中安插眼线,监视有异动的将士,也抓了不下十人了,因为祭祀在即,我们准备等祭祀完了再出兵。”
宋枝鸾手肘撑在桌上,摸了摸下巴,思索。
“不,明日就突袭。”
“明……明日!”慕容烈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,“明日是否太急了点?”
他看向谢预劲,指望着他能说些什么,但没想到谢预劲竟也道:“是个办法。”
什么办法?
他怎么没听到宋枝鸾说了什么办法。
慕容烈面色捉摸不定,看向玉奴,玉奴看向他,解释道:“既然军中有通风报信之人,那便将计就计,提前泄露计划给他们,再派人去城外守着,这比一个个拷问快的多。”
慕容烈脑中灵光一现:“是,末将这就去与黄将军商量明日出兵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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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客栈。
半夜三更,没有打更人的报时,扶风喝了药,脑袋隐隐作痛,打开窗户,山风徐徐吹来,带着微润的水雾。
他的桌面上摆着一本图册,已经看了大半,图上所画的双人姿势亲密,不难看出在行房事,可因作画之人画技高超,竟无半点低俗之感,反而风流雅致。
扶风觉得,即使是在他没失忆之前,也是没见过这样的好东西的。
宋枝鸾随便送人的一本书就如此金贵,可想而知她平常的衣食住行是何等模样。
有种陌生的情绪在胸口发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