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风没说什么,也没有在宋枝鸾房门口停留,走到尽头就沿着楼梯往下走。
半刻钟后,提着一壶酒上来,回房关上了门。
谢预劲继续靠着门,闭上眼假寐。
……
宋枝鸾本想好好休息休息,沐浴完了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一向浅眠,声音大些就睡不安稳。
客房内外的脚步声,底下喝酒行酒令的声音混在一起,还有些奇怪的喘息声。
宋枝鸾只用了一个瞬息就弄清了这是什么声音。
她先是顿了一顿,接着猛地想到了什么。
烛光下,宋枝鸾的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上回的小客栈没有多少人住,房间空着,自然也就听不到声响,她这些年住清静的院子惯了,也没有注意这些细节,要是她能听到隔壁的隔壁的声音,那那个晚上,扶风岂不是也听到了她和谢预劲弄出来的动静?
宋枝鸾想到那快要散架的床和谢预劲在她身体里时说的那些浑话,一时懵住。
难怪。
难怪第二日扶风会顶着黑眼圈闯进来,他是在隔壁听了一夜吗。
思及此,宋枝鸾犹如半夜吃了一盆冰酪,从头到脚都被冻醒了,她坐起来,决定给自己找些事做,忘记那次意外。
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以后宫人写起居注可是连宠幸几回叫几次水都会有人记下。
早些习惯吧。
宋枝鸾心里这么宽慰着,想到正好有几日没有给许尧臣写信报平安了,就下榻找了一盏灯,放在书案上,刚找了纸笔和火折子来,窗棂却被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