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鸾想到她给宋定沅上香的场景,眼神变得有趣起来,玉奴说的在理,朝中那些老头,上回香点不燃,明面上给她找了场子圆过去,当天晚上就联名上书要让她去在祠堂请罪,若非她“中了毒”,只怕还拗不过他们。
这回要是出师不利,她恐怕就要写罪己诏了。
“这么说,算是意外了?”
玉奴沉吟半晌,“也不算。为了查清缘由,微臣让郑大人与慕容将军通了信,信上说,这次剿匪之所以难,是因为每回出兵,那群水匪都像是提前得知了消息。不仅能及时撤退,还能反打,山路易守难攻,水路并非我方优势,力量此消彼长,所以进展缓慢。”
她总结道:“我们这边有奸细。所以船队行经路线也被提前透露。”
为何南照打了那么多座山头营寨,还是对暮南山交界这一块的水匪束手无策?
宋枝鸾托起腮,“不管是南照还是姜朝,这些守军,内里已经蛀坏了。”
山高皇帝远,看着那些水匪烧杀抢掠逍遥快活,有些人便动了歪心思,暗中勾结,官官相护。
不过她如今来了。
这些脏污纳垢的地方,也该清理清理了。
-
有了马车,赶路的速度要快上不少,一日后,宋枝鸾等人到了松石镇。
暮南山脚下的松石镇,行人比起其他镇子来要繁华许多,因为两朝守军划溪而治,玉奴已经将金吾卫妥善安排在附近守卫。
宋枝鸾让马车在南照的地盘就停下,她的样貌,南照少有人知,但姜朝的将领熟悉的就多了,没入暮南山古佛寺,还是小心为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