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妈对着外面骂骂咧咧,低头去捡珠子,“叫老娘干什么?”
“我记得上次你说过两百两银子就能赎我,这次怎么变成了两千两?”
“两千两?”刘妈妈笑了笑。
别说两千两不卖,就算是三千两又如何?
与那人给的相比,都是毛毛雨。
“我养着你们一群人不要花银子?那是前段时间的价,现在不同了,涨价了,”她道:“快回你的屋子去,别以为今天可以偷懒,你要再接待不好客人,就再给你关上个七天。”
扶风浅色的眼瞳里划过一丝玩味。
她说的对。
他被卖到这里,或许另有隐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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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雀台外,迎客的小厮看到有人下马,立即前去牵马,甫一抬头,看见一张惊为天人的俊美脸庞,不由得呆了呆。
“这位客官,不知您是来吃饭还是喝茶?”小厮连连弓身。
谢预劲将马绳丢给他,“找人。”
小厮来不及多问,青年就已经进了门,直往楼上走,他立即将马绳绑在桩子上,告诉刘妈妈。
刘妈妈听说是个贵客,匆匆忙忙放下手里事赶过去,她到时谢预劲已经找了几个房间。
“哎呦客官,您这是在找哪位小倌?不如同我说说,也省省力气。”
谢预劲放在门上的手一顿,语气不明:“小倌?”
“是啊,客官还不知道吗?这四楼都是些小倌,我一看您就知道家里是不缺钱的主,您和我说说要求,我一定给您挑个满意的。”
酒楼最高一层。
是宋枝鸾留的线索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