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风刚被拖出去打了一顿,衣裳下隐约有些血痕印出来,修长的脖子往后仰着,喉结一动一动:“说了是清倌,总有人手脚不老实。”
这下好了,屁股被摸了,钱也没赚到,他怎么就遇不到一点正常的客人。
宋枝鸾轻叹一口气,默默算着,她浑身上下只有耳朵上一对东珠耳坠值点钱。
她本来打算,要是这两日玉奴她们没找到她,她就得把耳坠当掉,这里不是南照都城,酒楼生意也算不上好,钱应该够给扶风赎身了。
可他受伤了,还看起来伤的不轻。
只能提前当掉了,免得感染发烧。
于是宋枝鸾站起来安慰道:“再忍两天,我们就想办法离开。”
扶风不知道在想什么,一双眼沉静下来,哪怕是落魄的靠着墙,也有一身与生俱来的贵气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他看到宋枝鸾往窗外看了看,朝他伸出手:“帮我一把,我去给你买药。”
扶风一怔,下意识走过去,“你哪来的钱?”
宋枝鸾把帷帽撩起来一角,露出白嫩的耳垂,那上面有一只做工精巧的珍珠耳坠,脖颈往下也白的晃眼。
“把这个当了。”
这还是除了宋枝鸾的手外,扶风第一次看到她身体其他地方的肤色,像雪像瓷一样白。
他有些难以移开目光,这时手背似乎又感受到了那温软的触碰。
“快帮我。”宋枝鸾见四下无人,一只脚踏了出去。
扶风犹豫再三,手碰到纤细腰身的那一刻,很轻微的收紧。
“这样太危险了,我抱你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