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噔噔刺啦卜辞……”
她:“……”
老爷本是在软榻上躺着了,手拿着扇子,慢悠悠地闭上眼,听到这声儿传来,骂骂咧咧站起来:“你这是弹琴呢还是在锯二胡呢!”
“……”
扶风咳嗽两声,“奴家最近有些手痛……”
“我不管,我可是给了银子的 ,你就让我听这个!”
宋枝鸾拉了拉扶风的袖子,给了他一个把手抬起来的信号,扶风将信将疑,转念一想,反正她也不能弹的比他更糟了。
于是他便将手抬起。
少女从身后贴着他,扶风感受到了她温软的身子,那滑腻的触感让他连呼吸都忘了一瞬,再次吸气,鼻间充盈的却还是来自她身子的清香。
屏风是有些透的,宋枝鸾不能直接让扶风离开,好在他今日穿的是白色,和她的混在一块辨不太清。
老爷本来都想直接把扶风揪出来让他退钱了,哪知道他说完手痛之后,忽然又开始弹起来。
这一次像换了个人般,曲音低处清和婉转,高昂时如千军破阵,极为流畅,技巧娴熟。
“雅,实在是雅……”老爷一时忘了要说什么话,音量都小了很多,像是生怕惊扰这琴声。
扶风听着宋枝鸾弹的曲子,莫名有种熟悉感。
一曲毕,老爷笑眯眯的问:“这是什么曲子啊,我还从未听过。”
宋枝鸾也说不上来,她这些曲子都是从前在太乐署和梨园里学的宫廷乐,好听就学了,那些个文绉绉的曲名早就忘了。
她推了推还在发愣的扶风,“回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