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风说:“兄长说我生了一场大病,家里的钱被我花完,还把母亲急病了,醒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“失忆了?”
宋枝鸾下意识觉得里面古怪,“那你怎么知道他是你兄长,不是个骗子?”
扶风笑了笑,那笑习惯性的左边挑高,“当然不是骗子,我是失忆了,但我记得我母亲是病了,而且是因为我病了,不然我为何要去酒楼当清倌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御驾内,一名将领急匆匆禀告:“陛下,七皇子在战场上失踪,生死不明。”
南照国君本在看书,闻言大惊失色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快……半月了。”
“快半月消息才传到朕这里?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?快去找!”
被吼了的将领连连磕头,“是,陛下。”
皇贵妃坐在南照国君身侧,方才正剥着一个桂圆,像也被吓到,桂圆掉在地上,道:“皇上,老七应该不会有事吧?马上就要祭祀了,怎么会出这样的事?”
南照国君眉心紧锁:“你也别太担心,老七和那群水匪打交道的日子比在宫里多得多,那些个小角色,要不了他的命。”
皇贵妃扶着心口:“那臣妾就放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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恒州太守站在城门口,穿着锁子甲的城中守卫鱼贯而出,他早已接到命令在此护送船队,眼见硝烟燃起,第一时间便派出将士前去援救搜寻。
不到黄昏,这场动乱便被平定,河面浮着断木残骸,水色浑浊。
玉奴领着一行人消失在水面。
宵禁时分,城门口有两人策马而过,沿着荔河一路往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