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预劲笑了声,眼里浮现出几分意味深长。
“这当中也有许相吗?”
许尧臣表情未变。
“是该珍惜,”谢预劲将公文放进勤政殿,环视一圈道:“我会好好记住许相的话,当好陛下的裙下之臣,毕竟这是许相求而不得的事。”
许尧臣竟是默认,点头:“本相与陛下青梅竹马,陛下的性子,本相再清楚不过,谢将军以色侍人,能在陛下身边得宠几时?”
谢预劲眼神蓦地一沉。
“本相听说在夔河行宫,陛下点了一名男子前去侍寝,结果被谢将军丢了出来,”他笑:“虽说陛下没有责怪谢将军,但这也说明谢将军在陛下心里并无特殊之处。将军心里也清楚,所以即使陛下给了将军病假休养,仍是日日往宫里跑……”
“陛下从前习琴,一个春夏便觉得无趣,束之高阁,不知陛下几个月会腻了将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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启程去往暮南山的队伍由礼部与太乐署筹备,此行由礼部尚书郑由带队,还有数百名金吾卫,一行人在京洲渡口上了船。
前面几艘船载的都是官员极其家眷,往后才是侍卫舞姬。
位于船队中间的这船上住着太乐署的舞姬,被选做舞中扮演神官的女子们穿着白衣白鞋白帷帽,每两人一间屋,直到祭祀完方才能摘下。
夜里,郑由解衣欲睡,忽听得窗户响了响,还没来得及回头,眼角就飘过一身白,他差点吓尿,但有人捂住了他的嘴。
玉奴把帷帽前的帘掀开,道:“郑
大人,是我。”
郑由借着白衣反光看清了她的脸,“玉……玉奴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