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衍愠怒道:“你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,我与皇上在这儿聊的好好的,是你横插一脚进来,倒还在这里争辩起来了,你们南照果真都是些粗鲁匪徒!”
南照国发家便是借着水匪的势力,连一些皇室宗亲都与水匪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这也是这些年匪患一直除不绝的缘故之一,但还没有人敢当面把这件事拿出来谈的!
邱止怒道:“好你个朱衍,我对你客气几分,你就要踩在我头上说话了?你们乾朝说这些话的时候难道不会害臊吗!喂马奴杀主夺财起的义,还敢自称正统,我看都是些粗俗野蛮之流!”
朱衍气极,胸口剧烈起伏,朝着他的脸就吐了两口唾沫!
“英雄不问出
处,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乾朝指手画脚!”
“是你逼人太甚!”
邱止脸色憋得青紫,胎腿就把鞋拔了下来,一鞋子打他鼻子上,登时流下了一行血。
眼看两人扭打在一块,宋枝鸾向玉奴看了一眼。
玉奴点头,上去把两人分开。
比起刚才的风度翩翩,邱止与朱衍的发髻衣裳都凌乱非常,盯着对方的目光都恨不得咬上一口。
“你们都是我们姜朝的朋友,朕有心联姻,也不忍心伤了你们任何一个的心,朕的后位虽空着,但也只有一个,给了谁,只怕你们皇上心里都有些芥蒂。”
宋枝鸾走出长案,扶起他们两人来,柳眉轻扬,“不如这样吧,公平起见,明日,朕在行宫里让人收拾一间宫殿出来,搞一个相看宴。你们把这些皇子的画像扰乱了挂在殿里,朕看中了哪个,就是哪个,你们觉得如何?”
底下两人沉默片刻,朱衍率先附和道:“微臣觉得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