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夔朝这些年,宋定沅只在登基之年去过一次,带着宋怀章。

而南照国去的次数要多得多,几乎每年都要去祭祀一番,整个皇室一同出行,有时祭祀完了,还会留下几个皇子公主,在那焚香斋戒祈福个一两月。

“能让南照国来向我们求援,想必这群水匪势力已经不小,放任下去,也是个祸患,”宋枝鸾思量道:“明日朕便安排人前去与他们商量。”

说完,宋枝鸾不等谢预劲再说些什么,就抬头看窗外,懒声道:“谢将军想说的都说完了吧?天色已晚,再不回,金吾卫下了钥,你就只能在宫里住了。”

她偏着头,余光里紫色的身影被白色代替。

宋枝鸾意识到了什么,感到有些不可思议,慢吞吞地转过身,地上男人的衣袍与腰带掉了一地,谢预劲跪上榻,目光锁住她的视线,手被带到他的裤沿,往下拉。

还未来得及看到,宽松的夏衫底下传来丝丝凉气,是他的手钻了进来。

展开的领口扩散出热气,将宋枝鸾的脸蒸的发烫,她如今的身子未经人事,些许撩拨已经脸红心跳,轻轻一躲,后腰就被揽住,她坐在了谢预劲缠着绷带的胸膛上。

谢预劲伸手,自下而上的抚摸她的脸。

宋枝鸾低着眸,发丝垂落,美的潋滟动人,双腿被固定。

呼吸交融数次,空气变得炙热,每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隔靴搔痒。

他忽的低头埋了进去。

谢预劲最终还是成功的宿在了栖梧殿。

但这事只有少数人知情,第二日清晨他就出了宫。

宋枝鸾忍着倦意,同样天未亮就起了身,期间叫了水,稚奴带着两个贴身侍女替她沐浴完,不敢多往她身上瞧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