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召见使臣,似乎只叫了我,没有叫将军一同前去?”
他的话让谢预劲扯了扯唇角,语气微哂,“陛下未开口,许相倒先说话了,凭的是什么身份?”
许尧臣微微一笑,走上前去。
太液池旁的凉亭内,宫女提起拖曳至台阶的裙摆,安放在一旁。
宋枝鸾摆袖坐下,托起腮,望着池中晚景的双眸比冕旒上的玉珠还要清透:“原先朕还以为,指不定这次可以见见乾朝的那位姓顾的摄政王,当公主的这些年,朕听过不少他的事迹。”
许尧臣第二个进的亭,含笑接道:“陛下迟早会见到的,顾聿赫不会那么轻易离开乾朝,如今乾朝国君已经长大,他若离的久了,风筝线收不回,可就断了。”
“当初父皇立朕做太女,想必也有这一层的考量?乾朝已经是个前车之鉴,若非赵明嘉是个不问
政事的,只怕如今乾朝都改姓了。”
“是,”许尧臣正欲坐下,余光瞥见一道紫色,停下动作道:“不知谢将军也来了,适才陛下与我说话,未曾注意,还望见谅。”
宋枝鸾这才注意到谢预劲。
谢预劲弯了下眼,“许相年纪见长,行事却越来越疏忽了,日后还怎么辅佐陛下?”
许尧臣笑容凝固。
宋枝鸾有些想帮许尧臣反驳回去,论起年龄来,许尧臣是要年长他们几岁,可也算不上年纪大。
可这时候越解释,反而像是一种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