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和口吻神秘:“殿下辛苦,微臣特地选了个手脚灵活的来伺候殿下,殿下若是累了,可以让他捏捏肩膀捏捏腿,微臣都已让人教过他宫里规矩。”
“是么,来,抬起头来我看看。”
那少年听了,耳朵红的能滴血,脖子往下透着薄粉色,壮着胆子抬头,眼睛无辜失措的像鹿。
好一个我见犹怜。
许尧臣将视线移开。
宋枝鸾不由得多看了两眼,说道:“令侍郎的好意,本公主知道了,可还有其他的事?”
知道了?
这是什么回答。
没说留下,也没有说让他们离开。
但令和没时间去揣摩太久,笑回:“回殿下,无事了。”
“那便退下吧。”
令和犹豫了下,给少年一个眼神,就行礼告退。
养心殿的门打开后再次关上。
这次进来的是谢预劲。他穿着束袖朝服,腰间佩着紫玉带,金鱼符,身量高挑,黑发高束,脸庞极俊。
宋枝鸾低下头,继续批奏折,在他开口之前就问道:“谢将军不在家好好养伤,来宫里做什么?”
谢预劲走到她与许尧臣中间,行走间不见半点迟缓,若非宋枝鸾亲眼见过那伤,只怕还以为他无事。
“今日是十五。”
他说了一句许尧臣听不懂的话。
可宋枝鸾对此有些反应,抬头与谢预劲视线相接。
她似是想说些什么,但看了眼许尧臣,道:“你先走吧,我还有些话要同谢将军讲。”
“还有你们,也先出去。”
那名少年点头,即刻就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