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宋枝鸾面前时不时出现,才能饮鸩止渴。
她一个眼神看过来,他便可以平静。
心中燃着火的是他,宋枝鸾才是叫他冷静的雪。
……
金銮殿前已是一派新气象。
时至今日仍旧告病不来的京官,已被宋枝鸾以各种名义打发离开。之前倚老卖老的朝臣,以为法不责众,不断给宋枝鸾施压,但自从她当场批了许清渠致仕之后,不少人像是吃了菩萨的药,病一夜之间都好了。
但如今上朝,文武百官之中已经多了不少新面孔。
许尧臣欲往养心殿去,忽听人叫道:“许相。”
他略顿了顿。
来人是礼部侍郎令和,朝他行了礼后道:“许相这是要去见太女殿下?”
“是。”
令和笑了笑,“殿下为国事烦忧,幸得有许相在身边排忧解难,真是我姜朝之幸啊。”
许尧臣轻声道:“令侍郎言重,殿下还在等我,若无其他事……”
“有的,有的,”令和走上前一步,与许尧臣同行,委婉着道:“虽说先帝如今还未入陵,说这些话并不大合时宜,但灵淮公主的婚事,也是先帝生前总挂在嘴边的,殿下若选些人放进后宫之中,也算是全了先帝遗愿。况且如今皇家子嗣单薄,正是需要开枝散叶……”
许尧臣没有说话,过了一会儿,点头道:“令侍郎家里的公子,似乎还没有婚配吧。”
令和被戳破心思,掩饰般看了眼周围:“我家那小子的确是没有婚配,虽然愚钝了些,但是样貌体态都算的上很好……这并非微臣自吹自擂,但能否被公主殿下看上,就是他的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