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着急,也等她的事先办完。”
宋缜笑了笑,抱臂靠柱:“我还以为你要与我行个方便,到底是堂兄我和你亲点,还是她亲点?”
“堂兄是堂兄,玉奴是姐姐,日后也许还是堂嫂,自然是跟玉奴亲些。”
青年差点后背打滑,“灵淮,你……”
宋枝鸾挑了挑左边的眉,眼梢揶揄,“稚奴那样纯良的性子都能看出来的事,本公主怎么看不出来,哦,不对,玉奴就看不出来。”
“堂兄,你怎么出这么多汗?”
宋缜用手虚虚扇了几下风,讪笑道:“那个,我忽然想到还有些事,就不打扰你们了,先走了。”
这两句欲盖弥彰的话声音有些大,玉奴听到后,转身来看,只看到宋缜心虚的背影。
……
虽然说的是托辞,但宋缜的确也有些事要做。
比如去谢国公府一趟。
他装作宋枝鸾的侍卫与她一路南下,到了潍州才见到谢预劲,正想去看看他伤势,就有消息说他因失血过多昏迷。
好几次进宋枝鸾的营帐里,都没见着他醒过。
回到京城,宋缜不欲给宋枝鸾惹来麻烦,民间对废太子消失一事本就有诸多臆测,朝堂上公然与她唱反调的人也不少,他便整日待在宅子里,很少在人前出没。
若实在忍不住了,也会抹的面目狰狞。
但终究不是长久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