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玉奴却说,要见到遗诏方才甘心。
还通风报信,将圣人薨逝的消息传遍京城,召集百官。
若宋枝鸾的太女之位不被废黜。
玉奴所为丝毫挑不出问题。
想来她们是真不知陛下在遗诏中写了什么。
许清渠得出这个结果,神情却并不放松,总觉得其中有诈,他已经不会再看轻灵淮公主以及她身边的人。
但时间容不得他仔细思索。总而言之,皇上弥留之际,只接见过他一人。
圣旨在何处,也唯有他与遗命大臣清楚。
底下已经隐约传来抽泣声,许清渠只能道:“圣人确已薨逝,只是太女不在京中,恐弄的人心惶惶,便命微臣,待遗命大臣来了,再行宣读圣旨。”
玉奴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养心殿门大开,众目睽睽之下,许清渠,李德与张石景踏入门槛,见过宋定沅后,许清渠走到那副《涌泉跃鲤》的画后,将圣旨取出,走出养心殿。
养心殿外,文武百官已照早朝分列,个个身着白衣,哭声震天。
许清渠将圣旨打开,开始宣读。
玉奴紧盯着他,谢家一众将领虎视眈眈。
这道圣旨,笔迹确与圣人一致。上述所言,以及命太子留用的大臣,圣人都与他商量过,并未有任何错漏,不周之处,许清渠越读,提着的心就越稳。
直到最后两句,他的语气都很沉着。
底下的大臣听着,皆不敢抬头。
但许相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李德大人适时道:“许相,为何不继续读了?”
许清渠如同置身冰窖,呆呆的看着圣旨上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