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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这次并未折损多少人马,但“阵亡”将士的后事也有许多需要处理,宋枝鸾将军务一一处理了,方才从帅帐中走出。
一出来,就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谢预劲正朝着帅帐走来,听到她的脚步声,视线逐渐往上。
他少有这样反应迟缓的时候。
夜色也掩盖不住他唇色的苍白。
宋枝鸾眼神一顿,走到他面前,“前日接到你的信,我还很意外。”
所有消息来报,报的都是谢预劲性命垂危。她以为他躺在床上不能动弹,结果她信寄过去没两日,他就回了信。
看来他的伤也没有那么重。
谢预劲低下头,唇边轻扯出一个不太明显的笑,分明是个简单的表情,他做起来却无端让人感觉有些艰难:“你看了我的信?”
宋枝鸾点头,脚步只在他面前停顿了片刻,就越过他去。
“下次传信,不要说那么多没用的废话。”
谢预劲呼吸颤了颤。
巡逻的侍卫不敢多言,只弯腰相送,但下一刻,却听到了一道闷重的落地声。
“将军!”
“谢将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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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。
叛乱已平的消息很快就被八百里加急传到了皇宫,许相看着手上的情报,将其呈送给了龙椅上的人。
“皇上,定南王降了。”
而且,只用了不到半月的时间。
在他们收到这份情报之时,宋枝鸾已经在回京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