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禾心里也有些捉摸不定,可方才宋枝鸾留下与他处理军务,超乎寻常的娴熟,见地老道,众人只闻废太子与皇上亲历不下百场战事,殊不知太女殿下也是如此。
或许他们都小看了她。
他心里已有了决断,面色一派肃然:“你们只需按照殿下的命令去做,莫要敷衍了事,给殿下拖后腿。”
……
日出薄山,秦家家门紧闭,秦行之躺在榻上还未醒,忽地睁眼,轻轻喘气。
视线逐渐聚焦于上方的纱帐。
“奇怪……”
他坐起来,自言自语着望向窗外,一片明媚夏
意,“怎会无缘无故的梦见大雪。”
“公子可是醒了?”外头等着的奴仆小声道。
秦行之应了一声,翻身下床。今日他要进宫,特地吩咐人早些叫醒他,穿衣洗漱完毕,他上马车之前,看向马夫:“你可知道梦到大雪是什么意思?”
马夫笑着吁马,“祥瑞啊公子!俗话说的好,瑞雪兆丰年啊。”
若是夏日飞雪呢。
秦行之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。
如今,在他身上还能发生什么好事?
进了养心殿,宋定沅正在等着他,看着这个他属意的年轻人一步步走来,表情和蔼:“你父亲去守陵了,秦家就算是交到你的手里了,行之。”
秦行之行了礼,抱拳:“是,陛下。”
“那朕,就封你为密军统领,供值御林军,听命于朕,随时听候调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