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公主记得这座山头,前些年剿匪走过这路,可是?”
元将军有些意外,“是,殿下。”
“那便从这里走。”
“从这……去哪?”有人问道。
“潍州。”
元将军皱起眉,底下即刻有人坐不住了,急声道:“殿下,这可不是闺阁女儿过家家,打仗并非儿戏!元将军身经百战,我们这些人也不是吃干饭的,在殿下来之前,我们已将这些路都摸清了,这条山路要怎么行军?行去潍州能救出被困的将士吗!”
一道道目光落在宋枝鸾身上。
元将军立刻呵斥:“住嘴,竟敢顶撞殿下。”
那人继续道:“末将说的是实话!在场的人也都是这么想的!陛下让殿下来监军本就是想给殿下一个机会立威,那么殿下若想取得功绩,就不要乱指挥!将万千将士的生死置之度外!”
郭将军走到他面前:“放肆。”
“本公主记得你,你叫李末吧。”
宋枝鸾开口道。
说话的人正是昨日进殿禀告的小将李末,闻言道:“是。”
“拖出去,给本公主打二十军棍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有人走来想要说话。
宋枝鸾道:“谁求情,自去领二十军棍。”
李末看向元将军,却见后者丝毫没有要为他说话的意思。
门口侍卫见状,即刻将李末拖了出去。
门帘再次放下,主帐内却没有任何声音了,只隐约听得到帘外棍子落在肉上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