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忽地闪过谢预劲腰上的伤口。
殿内的人说完,一时无比静默。
只因他口中的“军中无船”。
建国之初,北朝余孽所建乾朝欲吞并姜朝,姜朝与遂与南地和谈借兵,姜朝因领地多在陆上,便自废水师,以表永不南攻之心。
当年这条和约令得许多人不满,但好歹解了燃眉之急,如今被这位将军一提,又使众人想起了这段往事。
临州郡旁确有秦河,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内,这样规模的舰队,在水边埋伏数日,竟无人来报!
恐怕是早就与当地官员沆瀣一气。
许相迈步上前:“陛下,当务之急不是查这些船的出处,而是如何应对,初战不捷,但优势尚在,只需稳住局势便可,怀安郡囤兵不过二十余万,如今招募兵马镇压,依旧来得及。”
龙椅上传来一声长叹。
“那么派谁去好?宋亮虽做错了事,可终究是朕唯一的弟弟,再者,是宋缜被人毒杀在前,朕实在不忍取他性命。”
宋定沅沉思片刻,忽然转头:
“灵淮。”
目光尽数聚集在宋枝鸾身上,她站起,“父皇。”
宋定沅道:“朕派你去,如何?”
满座哗然。
“你皇叔走入歧途,你代朕前去游说,若他投降,那再好不过,朕会开恩,饶他一条性命。若是他冥顽不灵,你再与他开战,但莫要伤其性命,押送他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