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缜下葬。
“殿下。”
宋枝鸾抛去杂思,问道:“那杯毒酒,没有什么副作用吧?这么多天了,也不知道堂兄情况如何。”
稚奴回道:“殿下放心,宋缜世子服用的是龟息散,是用龟息丸研磨成粉,辅以更温和的药材制成,药性温和,对身体几乎无碍。”
宋枝鸾对稚奴办事向来放心,听到这话,也不再多问。
出乎意料的,她又想起了谢预劲。
方才他说的话的意思,莫不是已经知道宋缜假死的事了吧。
这事宋枝鸾筹谋许久,连玉奴都被蒙在鼓里,未曾落下把柄,翻遍京城更是寻不到一点证据——因为那毒药,是宋缜亲自加在自己杯里的。
注定查不出什么。
他是怎么知道的。
宋枝鸾想的入神,稚奴等了好一会儿,才等到她开口:“皇兄忌惮谢预劲,才会在这个关键时候让他离京,免得京中有异动,很快会有异动的,就是金吾卫了。”
她想起那双蒙住脸与身形的公主府亲卫的眼睛,能被皇兄派来杀她,想来也是个重要人物。
宋枝鸾从书房里找出一幅画来,交给稚奴,“把这幅画送到玉奴手上,告诉她,要是见到有类似长相的男子,需得多多留心。”
稚奴看着这张画,有那么短暂的一会儿功夫觉得眼熟。
但细细一想,那点熟悉感又转瞬即逝。
“是,殿下。”
……
山林中燃着火把,两座墓碑立在其中。
被挟持过来的僧侣正在试图为亡魂超度,宋亮颓丧的坐在木桩上,紧抱着头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