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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有姐姐的样子。

陆宴将手放在受伤的腿上,低头一笑:“御医说了我的腿伤已无大碍,留在哪儿休养都是一样,延误不了病情,可是若再不走,陆家都该忘记还有我这么个人了。”

宋枝鸾答应过陆宴,陆家之事交给他处理,就如约没有插手,她知陆宴不是逞能的人,也善借势,那日从破庙里接走陆宴后,也没有再过问。

“只是为了这个?”

陆宴轻声道:“陆家与我,积怨已久,若不处理好,我寝食难安。”

何况,此事还将宋枝鸾牵连了进来。

俗话说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陆家能在扬州屹立那许多年,深挖下去也是一棵盘根节错的树,能堂而皇之对他下手,未必没有第二次,他只怕这些明枪暗箭会伤到她。

哪怕只是伤到她一根头发,陆宴都觉得难以忍受。

宋枝鸾不清楚个中恩怨,但仔细一想,前世陆宴发家之地可并非在扬州,而是西边的兖州,扬州陆家,是他白手起家,并非如今这个陆家,其中多少艰辛,恐怕也只有陆宴自己清楚。

风雨欲来之地,远不只帝京。

她思量许久,开口道:“成,既然你心意已决,我也不好拦你,想做什么就去做吧。”

陆宴看着宋枝鸾,眼里裹挟着与平常玩笑如出一辙的笑意,“好。只是我这一去,也许要许久见不到姐姐。”

宋枝鸾站起身,冲身后随侍的两名侍女招手,边回道:“只要你还在京城,总归能见上面,十天半月,再不济一月两月,不成问题。”

“她们是我的贴身丫鬟,服侍我许久了,你单枪匹马的进陆家,身边需得人帮衬,她们会跟在你身边服侍你,我最近就要出远门,你再去挑几个侍卫,好生照顾自己。”

陆宴点头:“姐姐去哪?”

“一个很远,很远的地方。”

“去做什么?”

宋枝鸾沉默了一会儿,笑里有些怅然:“去见我这世上最想见之人。”

上一世,她临死都未能见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