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父皇开口了,那儿臣就勉为其难的原谅父皇吧,”她换了一种语气:“父皇,您的病太医如何说?要不要紧?可是因为那箭伤?”
“太医署那些老头子,个顶个的废物,”提到这,宋定沅脸皮绷紧,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,语气毫无波澜,听得却让人胆寒,“要朕吃药的是他们,要换药的是他们,说小问题的是他们,如今说查不出缘由的也是他们。”
“查不出缘由?”少女的声音有些惊悸。
宋定沅面色缓和些许,“箭伤,休养这么些月,已经无碍,御医只是说食膳冲了药性,所以从前落下的病根有些加重。但你不必担心父皇,朕已让太医署换了一批人,再调理调理,便可恢复如初。”
宋枝鸾笑:“那儿臣便放心了。”
……
宋枝鸾陪着宋定沅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,见天色不早了,方才扶宋定沅躺下,盖上被子。
许是刚吃了药,宋定沅很快就睡去。
她向秦行之使了个眼神,率先走出一步,秦行之跟着走在后面。
经过那副《涌跃锦鲤》的画时,宋枝鸾停了停,背对着他道:“你看这幅画绣的怎么样?”
“绣的很好看。”
“是本公主送给父皇的。”
“殿下还会做这些?”
宋枝鸾轻瞥了他一眼:“本公主会的东西可多了,只是有人无福得见而已。”
“那微臣谢过殿下。”
“谢本公主什么?”
“谢殿下,定是吃了殿下生辰的福饺,才让微臣这样的无福之人有福得见。”他慢慢道。
宋枝鸾的手已经碰到这幅画的边缘,闻言略愣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