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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枝鸾偏眸,看着谢预劲的眼睛。

原来如此。

原来调动谢家的兵权,从来都没有所谓虎符,这枚玉就是令。

“如果喜欢,”谢预劲在她额间印下一吻,腹部伤口隐隐作痛,他双手将她纳入怀里,眼里低沉,“就多在乎我一些。”

……

宋枝鸾回到公主府。

今日积攒的睡意经过这么一通,也是退去不少。

她躺在榻上,对着月光打量手上的血玉。

这一切……竟如此轻松。

她确实对谢预劲手上的兵权有些想法,但想到夺虎符的法子,远比这复杂的多。万万没想到,一个简单的生辰,他竟会把谢家的命脉交到她手里。

宋枝鸾不由得想起前日谢预劲问她的话。

【你以为是我杀的你?】

难道,真不是他。

迁都之后,栖梧殿进了刺客,出现在皇宫里的有两批人马,一批奔着要她的性命来,一批金吾卫在保护她。

金吾卫啊。

当时已全是皇兄的人手,是他极为亲近信任的人。

难道,那群奔着她性命来的人,才是皇兄派来的。

那群保护她的人,会是谢预劲派来的吗?

宋枝鸾用力按上玉佩。

闭上眼一会儿后,将玉收进怀里。

前尘往事,都过去了。

何必求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