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知道把腹部的伤口藏住,白天里瞧着这张俊脸,除了苍白
了些,其他倒也看不出异常。
谢预劲性子一贯冷,如今这般样貌,除了俊俏外,身上有种前所未有的淡漠感,尤其是他一直盯着她看,这种对他人排斥,生人勿进的冷感更明显。
陆宴见他没理会他,笑了一笑,回到桌前继续吃面。
宋枝鸾抬眸,像个听话的学生,“老师怎么来了?”
谢预劲道:“陪你过生辰。”
“可本公主这里好像人太多了,老师你瞧,都没地方坐了。”
这是要赶人的意思。
喻新词和陆宴看谢预劲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。
前者惊讶更多,后者有些敌意。
秦行之没有上前,站在帘外,看他们两人说话。
这是宋枝鸾的生辰,他不想刺激谢预劲,再动干戈。
谢预劲看了她身边的一群人,想说什么,最后却什么都开口,道:“我不坐。”
他走到宋枝鸾身后,倚在书案前。
这个位置离宋枝鸾最近,她却看不到。
但所有人只要往宋枝鸾这里看,首先闯入眼中的,都是谢预劲略显阴鸷的眼睛。
气氛开始有些微妙。
……
许尧臣从马车里下来,手里提着一个大盒子,小厮想提他拿着,却被拒绝了,领着他走进公主府的侍卫道:“许大人,还请在此处稍作休息,小的去禀告殿下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