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她未来的驸马。
陆宴不知为何,看他们走在一起,他心里就有些不舒服,像从前喝茶喝多了,闷在胸口。
正盯着,眼前青年放下包袱,递来一包油纸。
“阿宴,你吃不吃?”
陆宴道:“叫我陆宴就好,喻待诏大人。”
喻新词有些惊讶,他和他是第一次见面,他竟能知道他的身份。
“那是从前了,我如今辞任了。”
陆宴低头,看到油纸上放着的糕点精致小巧,边缘还裱着花,一看便是花萼楼的东西。
“冷了都没送出去,”他没有接过,仿佛发现了什么,看向宋枝鸾纤细的背影,微哂的语气直击人心:“我没有和你一起失意的打算。”
喻新词愣了愣。
少年看向宋枝鸾的眼神里,似乎有些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……
秦行之大多时候在府上都悄无声息,只有宋枝鸾有时闲得慌了才会逗他两句,没曾想这一逗就出了问题。
他带着宋枝鸾往梨花林里走,沿途踩着一地春泥,最后在那棵最大的梨花树底下停下。
午后日头不算烈,依稀能见着阳光,薄光倾倒在宋枝鸾身上,她惬意的眯了眯眼。
秦行之在她面前转身,看向她的眼睛道:“殿下那日在河边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宋枝鸾坐在平日乘凉的树桩上,抚着裙摆,“嗯?”
秦行之半蹲在她面前,“嗯?”
“本公主都没放在心上,你也不必挂怀。”
这一句话成功让秦行之为说出口的话梗在喉咙里,他耳力好,那日在河边却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,等反应过来,宋枝鸾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在马上等他来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