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梦半醒之间,身后似乎贴来了一个暖烘烘的身体。
肚子被轻轻按揉。
……
皇城脚下,喻新词又经过那条小巷,这次没有石头被踢到他脚下,走到花萼楼,他拉紧包袱,进去买了几份糕点。
公主府守卫认得他,替他前去通传。
来的是稚奴。
喻新词看向她身后,“稚奴大人。”
“喻待诏不必多礼。”
“草民已经卸任,唤一句大人实不为过。”
稚奴稍停片刻,带着他往里走:“那便请你在公主府歇息歇息,殿下已经吩咐下来,给你准备了上好的厢房。”
年轻男人微笑,那种浓浓的书卷气再次出现了,与初见时的气质浑然不同。
“殿下如何知道草民要来?”
“殿下英明,自然知道,”稚奴回的很快,“殿下还说,你现在有危险,需得在公主府里住个几日,殿下才好安排你离开,其余的事,你自行向殿下禀告吧。”
“殿下在哪?”喻新词看向午后的公主府,他袖里的糕点似乎有些凉了,要热一热才好。
公主府实在大,稚奴带着他去到了一个新院子,那院子里梨树生香,新绿下坐着一个少年,而宋枝鸾就坐在他身边,两人一起盯着地上的蛐蛐斗架。
喻新词笑容温和,“这是?”
稚奴道:“这是殿下新认的义弟,姓陆,单名一个宴字,因为家里一些事,腿断了,殿下不放心就将他接到公主府里来休养。”
“义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