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没有什么重要之物,倒是眼下这封给宋缜的信更重要。
她处理完陆宴的事,在书房写完,把信塞进信鸽脚下,让稚奴关进笼子。
又提起笔,给罗文仲修书一封。
上回罗文仲来信还是在一月前,那时他已很接近西夷,按日子来算,即便是走三天歇两天也该到了。
为何没有给她回信。
宋枝鸾有些着急,西夷内乱在即,从旁人口中得知的消息她只能信一半,要知道姐姐的境况,罗文仲的消息才有用。
她不担心罗文仲有异心,他的女儿还在她府上,可她担心边境有异动,姐姐身边有危险。
“这个送去宋缜私宅。”宋枝鸾收了笔。
稚奴提着两个笼子,里面两只信鸽扑着翅膀,“好,殿下,我这就去。”
她侧过身,还没走又问:“殿下,今夜可是又要把周围的侍卫支开,无论听到什么都不准过去?”
宋枝鸾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变了意思,顿了片刻,方才道:“嗯,和之前一样,做隐秘些,不要让府上的人察觉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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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枝鸾进了屋,狻猊博山炉正对着男人的衣物和长裤,一缕梨香从榻前香案上升起。
身后无声无息地贴上一个滚热的胸膛,腰被单手箍住,紧实的肌肉抵着她的背,像一座山,很快密不透风,压在案上线条嵌合。
“很好。”宋枝鸾身前的长案移了下位置,她用手撑着,在谢预劲怀里转了个身,然后看到他硕。大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这次来侍寝的时候记得不穿衣服。”